这咋还突然煽情上了呢?
越王神色一肃,朝凌相若拱手道:“孤与凌庄主也算是神交已久了,阿彦拜凌庄主为师更是我们两家的缘分,孤先行谢过凌庄主对犬子的教导了。”
“阿彦性情率真,于道法上却天赋不凡,说来还是草民赚了。”凌相若客气道。
“犬子愚钝,凌庄主谬赞了。”越王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中却是愉快得意的。
这时,景公公擦擦眼泪,忽然想起什么,道:“老奴听闻凌庄主有起死回生之灵丹,我家王上身受重伤,老奴恳请凌庄主不吝赠药。”
凌相若:“……”啥?你上下嘴唇一碰就把我几千上万两银子一颗的丹药给说没了?
你干脆吃了我得了!
“胡闹。”凌相若还没反驳,越王先呵斥了一句,转而对她道,“这奴才不晓事,凌庄主勿怪。不过凌庄主若真有如此绝妙丹药,孤愿重金求购。”
凌相若轻叹道:“非是草民吝啬,一则丹药成本高昂,所需材料皆是奇珍异草;二则诸位若只是疗伤,实在无需服用丹药,药膳足矣。”
当初易玹受了那么重的伤也是吃她的补汤养好的——连易玹都没的待遇这老太监想啥呢?美的他。
景公公脸色一僵,随即目中闪过一丝愠色,只当她舍不得为越王献丹。而且越王都表示愿意重金购买了——退让到了这个地步,她竟然还不知好歹,果然是乡野粗鄙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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