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玹的确不是这种硬气的人,但他硬气起来不是人,是狗。
他去了厨房,盯着厨子把凌相若带回来的鱼处理了几条,然后让人送到他屋里去。他则端着一碗饭慢悠悠走到桌边坐下,开始一道一道尝过去。
浓郁的鱼香飘进凌相若和小果冻鼻子里,诱得俩人齐齐咽了咽口水。
她们感觉膝盖已经飘起来了。
易玹一个眼神过去:“下去。”
俩人连忙跪回去。
“别说,这新鲜的海鱼还真是嫩。”易玹津津有味道,“你们的心意我感受到了。”
小果冻流着哈喇子:“爹爹既然感受到我们的心意了,我们是不是可以起来了?”
“知错了吗?”易玹问道。
“知,知错了。”小果冻心不在焉,眼神一直往桌上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