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跟我住一屋,又不是外人。”凌相若道。
“不行。”凌父瞪她一眼,“你俩现在是什么关系就住一起?不清不楚的让人笑话。”
凌相若无语道:“这深山老林的,谁这么无聊啊?还特地赶过来看咱们家笑话?”
也就老爷子脑子里有泡,跑这地方来隐居。
“那也不行,道德是自我约束,又不是专门做给别人看的,就算没人笑你,你也不该拉低底线。”凌父坚决不同意。
凌相若看向凌母:“妈,您管管他。”
凌母也觉得凌父无理取闹:“你大晚上的把女婿往外赶,你就有道德了?”
“我这是好心!”凌父嘴硬道,“咱家客房没有了,可不得让他尽早去订房间么?”
“那就和女儿住一屋。”凌母拍板道。
“不行。”凌父虚张声势地反对道。
这模样让凌相若想起了气势汹汹地吵架的时候突然脱了缰绳的哈士奇,气势一下就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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