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们上去路上小心。”老太太送了几步。
凌前程回去倒头就睡，虚惊过去，他的困意又涌了上来。
他们走后，一道鬼鬼祟祟的人影潜入了老太太院中，在埋木偶的树下盯着那一地碎片看了半晌，眼神阴沉：“竟然强行毁了我的木偶，看来也不过是个半吊子，就是不知道哪得了一身‘蛮力’。呵，那我就弄个复杂点的阵法，让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这般想着，他又悄然离去。
翌日一早，老太太天没亮就准备了起来。村里的雇工们上工也早，天蒙蒙亮的时候就来了。
老太太道：“今天先摘几筐橘子，挑好的摘。”
“您是准备送人啊？”雇工们好奇道。
“那可不。”老太太指了指山上，神秘兮兮道，“我跟你们说，我昨晚见鬼了，得亏了山上大仙的护身符，而且人家大仙大晚上还下来帮我驱鬼，可得好好感谢人家一下。”
“山上不就住着一个小程么？”雇工们不解道，“啥时候得道成仙了？”
“不是小程，是小程的祖师奶奶。”老太太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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