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聪解了禁言立即告状道:“师弟有负师姐重托,没留住河洛秘典。”

        姚佩云面色一变,急了:“典籍呢?”

        王聪顺势指向凌相若:“师弟已经好言好语向她解释过了,这是师姐提前预定的。结果苟晟这厮为了讨好新来的师姐,就不顾我的劝阻把典籍给她了。甚至为了抢夺典籍,她还仗着修为给我下了禁言咒。师弟技不如人,愧对师姐。”

        姚佩云眉头微皱,她什么时候说预定了?不过是让他替自己留意几分,他怎么擅作主张?可王聪到底是为了自己,姚佩云也不好做卸磨杀驴的事,只得挥挥手:“辛苦你了,你先去吧。”

        王聪领命,走之前还看了苟晟一眼,仿佛在说“后悔去吧”。

        苟晟气了个倒仰,心中大骂王聪真是卑鄙小人。

        凌相若好整以暇地看着姚佩云,准备等她出招。

        却见姚佩云只是礼节周到地抱拳拱手:“王师弟大概是误会了我的意思,给这位师妹添麻烦了,我先在这里跟你赔个不是。”

        这倒是出乎凌相若的意料了,原以为又是一桩麻烦,没想到这位还挺明事理。

        “姚师姐言重了,既是误会,说开了便好了。”凌相若还礼道,“不过王师弟大概也误会了我的意图,我并非是借走原本,而是拓印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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