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还是凌相若懂怎么对付玉琅玕,先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再拍个马屁,这事还能不成?
果然,玉琅玕忍着肉痛匀了凌相若四分之一篮。
凌相若也知足了,反正她娘和公婆不会像玉琅玕这么贪吃,尝个鲜就可以了。
出来之后,凌相若对易玹道:“玹儿你还要吗?”
易玹沉思少许,还是没忍住抓了一小把。
凌相若都看的心疼:“这次量不多,先紧着我师父,等种出来以后,要多少有多少。”
易玹想了想:“你的地还是太少了,正好前任县令还留了不少私产,其中良田都归我了,我回头查查在哪都划给你种瓜子。”
不是易玹贪污前任县令的田地,而是这田本就是朝廷拨给县令的份例,不独属于谁,而是谁在任就归谁。
“那敢情好,村子里田地本就紧张,之前刚租的十亩地用来建酒庄种葡萄了,一时半会还真买不到地。”凌相若欣喜道,“你这一波真是及时雨。”
两人说着便来到前厅,把安国公夫妇、张氏等人都请过来,然后凌相若把瓜子分一分。
“尝尝怎么样?”凌相若期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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