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相若看明白了,这位紫衣人原来是陶家的长辈。于是她也问好道:“陶前……”

        紫衣人抬手打断她:“你既是玉前辈的弟子,不必喊贫道前辈。贫道陶谦之,你与我平辈论交即可。”

        陶积羽、张世晨:“……”你这上下嘴唇一碰,我俩平白矮下去一辈。

        “那我就厚颜应下了,陶真人。”凌相若讪讪地咽下后面一个字,心说玉琅玕弟子这辈分果然是下不去的。

        这时,一个小道士哼哧哼哧地跑进来:“阿翁你怎么突然飞走了,也不等等我!”

        “阿翁有事,这点路你自己走进来就是了。”陶谦之无奈道。

        仅从称呼上,便能看出这小道士是与陶谦之极亲近的了,想必是嫡系重要子弟。

        陶积羽伸手把小道士拉了过去:“不要打扰阿翁办事。”

        小道士喊了声“师叔”,就乖乖站在他身边不乱动了。

        而陶谦之则转头看向大通:“此次多谢大通首座千里来援,天师盟感激不尽。不过如今贫道来了,之后的事就不劳烦贵寺了。”

        什么千里来援,真是一个真敢说,一个真敢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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