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相若心中一动,抬头望天:“恰好临近月半,那就给它再加一阴。”
“引太阴之力入此阵,倒不失为破阵妙法。”张世晨欣赏道,“不过对方高手不少,想要劫走三百万斤盐,并全身而退,怕是艰难。”
这的确是个难题,对方高手人数不在己方之下,且还有个高深莫测的总坛主冯池。强攻实为不智之举。
凌相若眼珠一转:“下药如何?”
“对寻常守卫还有用,可对真正的高手来说,效果微乎其微。”张世晨不赞同道。
毕竟若要下药,这药就不能是急性药,得是慢性药才行。不然一吃就发作,那不是露馅了么?可慢性药本身药性比急性药温和许多,对于高手来说,就算发作了一时半会也不会影响,甚至还能凭借强横功力逼出体外。
“这你就不懂了。”凌相若坏笑道,“寻常的药自然不行,咱给他来点特殊的,就算是顶尖高手也无可奈何的。”
张世晨茫然一会,随即渐渐明悟过来,神情顿时变得古怪:“你该不是想下春药吧?”
“哎哟,张道长也是同道中人啊。”凌相若调侃道。
张世晨老脸一红:“别胡说八道,贫道一心修道,从未近女色。谁跟你是同道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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