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最后说的话都和徐福子如出一辙,看来两人都是打的同样的主意,事后非找易玹做过一场不可。
反正绝不会善罢甘休。
接连两人遭受毁灭性打击,东瀛和高句丽弟子的士气跌至了谷底。
于是在第三轮晋级人数就更少了。
……
第一日的斗法一直进行到了金乌西坠、玉兔东升。云阙台上渐渐昏暗,只有淡薄的月光洒下,令其不至于彻底伸手不见五指。
于是陶谦之信手施了一道“圆光术”,场上仿佛挂了一盏高功率白织灯,顿时亮如白昼。
而此时距离决赛只有一场了。上一场是六进三,加上复活一人,这一场便一共是四人。因参与复活赛只有三人,虽是奇数,但人数较少就不采用轮空的方法,而是让他们三人互相做过一场,最优者晋级。若他在四人中排名最末,那他后两名自然只能是第五和第六,可若是他能进前三,那他后两名倒也有机会跟第四做一场定排名。恰巧此人是陶家弟子。
而另外晋级的三人除易玹外,便还有一个临邛宫弟子和一个高句丽弟子。
大概是天意弄人,高句丽弟子运气十分不错,没有抽中易玹,而是抽了三人中那个临邛宫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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