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遗予道:“道友莫忘了,这是贡盐,如今外面风声鹤唳,朝廷派了三司和十万大军查察此案,这批贡盐代表的不仅是可观的利润,更是极大的风险。”
老道轻蔑道:“盐是红领巾劫的,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只要等上一段时间,三司捉不住凶手,自然就只能拿凌氏养生馆问罪,届时风声已过,便只有利润何来风险?”
冉遗予心中暗骂一句,怎么来了这么一个目光短浅的憨批?不知道这批货在手上放的越久风险越大吗?真是蠢货!
“恕我直言,此时不脱手,待朝廷查到此处,便大祸临头悔之晚矣。”冉遗予警告道,“道友莫把他人也都当傻子,朝廷卧虎藏龙,你真以为他们查不到你们头上吗?”
“道友莫要危言耸听。”老道不以为然道,“朝廷真有这能耐,还能让贵教逍遥法外?”
他是铁了心要从黄天教手中抠出更多的好处了。届时在主公面前也能露脸不是?
“你!”冉遗予被他气了个倒仰,他就没见过这么虎逼的。这无忧长生堂真是除了冯池还有点看头外,其他的全都是一群猪。
此时此刻,他不禁犹豫起来,圣教当真要与这样的蠢货做队友?别到时候没被敌人坑死,反倒被猪队友坑了。
冉遗予心生退意,甚至已经在琢磨怎么跟太平天尊解释了。
而在屋顶偷听的花翎则心思百转,推测出了不少信息。首先劫贡盐的是无忧长生堂,而事成之后黄天教主动提出可以帮忙销赃算是与他们结交的诚意。从此可见,贡盐被劫一案的背后很可能也有黄天教的影子。他们在推波助澜,却把无忧长生堂当枪使,现在又反过来套路人家。
“道友既然口口声声说诚意,那就在京城盐价的基础上再加三成,如此方显得有诚意不是?”老道果然狮子大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