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不习惯。
不过他们也听出敖嘉的言下之意了，这是要他们传授一些“坏水”？
众人齐齐看向二师兄，就属他最阴了。
二师兄抓着酒杯的手都紧了几分：“你们要说这个，那我可就不困了。”
“说说说。”大家都很兴奋。
旁边的雅间：“……”
凌相若扶额：“看来是我们多虑了，就是这个发展方向有点奇奇怪怪的。”
凤元和墨霖也是神情复杂，按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怕不是一群天真单纯的龙凤麒麟过来，一群满肚子坏水的老阴比回去。
造孽哟。
不得不说，凌相若这里的进修班可比联盟总部的进修班牛逼多了。
易玹却是很高兴，这群人和谐相处省的是他们的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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