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从老到小嘴巴都这么毒啊!
全然忘了他们之前是怎么趾高气昂地嘴贱的。
“天色不早,诸位先去休息吧。如今也只有人字号院子还有空余房间,招待不周,还望海涵。”陶谦之淡淡道。
徐福子和凤翎子气得脸色铁青,领着一群头肿的跟猪头似的弟子走了。
陶谦之三人对视一眼,默契的回了知客院,却并不休息,而是时刻注意着这些人的动向,免得再向之前那样不慎着了道。
另一边,易玹在众人钦佩的目光中施施然回了屋。
他走到床边盘膝坐下,开始运功梳理内力,将新突破的境界彻底稳固。
凌相若便往床里滚了滚,支起脑袋嫉妒地看着他:“明明是道门的盛事,我还没找到突破机缘,你一个武修反倒先突破了。”
这上哪说理去?
要是武林大会她也就认了,偏偏这是道门的试炼大会啊。
易玹收功之后,才无奈转身捞起她:“我和你不就是一体么?夫人若是嫉妒,待为夫给你度些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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