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告诉是不可能告诉的。凌相若再没节操,也不至于这么没节操,再说了,事先还立过誓的呢。

        随着她笔落玄妙,不仅参赛弟子们看的眼花缭乱,连一众裁判都聚精会神挪不开眼,时不时点点头品评一番,直是心服口服。

        明华道长更是直言:“凌师妹画符功力莫说在她这个年纪,就是再年长个一二十年中也罕见之极。想必再过几年,连贫道也望尘莫及了。”

        破军道长脸色一僵,总感觉这老家伙在指桑骂槐。但转念一想,他好像不止比凌相若年长一二十年,估计不是映射他,于是心里好受多了。

        撒豆成兵符比较高级,不仅符文纷繁复杂得多,所需精力也成倍增长,凌相若消耗了不少时间和精力才画成一张。

        玉琅玕修为跌至五品尚能画出一撒为三的撒豆成兵符,凌相若本就画符天赋极高,如今又已经是七品巅峰的修为,画出的符箓自然比当初玉琅玕虎落平阳时高级许多。

        收笔之后,凌相若抬手轻轻一挥,符箓自动飞起从弟子们眼前缓缓掠过。

        弟子们纷纷回神,凝目看向符纸上的纹路。

        临邛宫七名弟子中有三人眼神一凝,随即露出恍然之色,当先在答卷上写下了答案。

        除他们之外,不少参赛弟子也陆陆续续想到了什么,开始书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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