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山人的本子基本都是笑话段子,最适合不过了。

        于是师徒俩研究了一会,便基本心中有数了,接着就当着凌相若和易玹的面演了起来。

        凌相若听完,点了点头:“基本套路你们已经领会了,就是这个尺寸火候得再拿捏拿捏,还不够引人发笑。”

        “夫人教训的是。”郭山人受教道。

        凌相若把那本《老老年》的本子完善了一会交给了他们:“你们先用这本排练,仔细体会里面的节奏和埋包袱的技巧。这对你们也有极大好处,以后就能自己创造本子了。其他的本子等我整理好了再给你们。”

        郭山人郑重其事地双手接过本子:“草民一定不辜负夫人所托。”

        之后,师徒两人便沉浸在本子中,旁若无人般排练了起来。

        凌相若则在一旁盯着,时不时指出一些不足之处,当然她不是专业的,具体改进方法还得师徒俩自己琢磨。

        “郭先生不愧是说话大家,不管多离奇的事说出来都跟真的似的,这就是功夫。”凌相若点评道,然后又对大徒弟道,“就是你这个捧哏的尺寸火候没掌握好,不管逗哏的说什么,你都得当第一回听,该怀疑的时候怀疑,该震惊的时候震惊,这才像聊天嘛。”

        “是。”大徒弟连忙受教。

        排练了一个多时辰,时间已经到了亥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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