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员外遂起身离去,只留下吴柳氏和子女们陪着凌相若。
到了书房后,吴员外立即招来几个心腹仆从,分别派去县城和那片田地打探打探消息,不然他有些不放心。
“不论什么消息,只要与那片地有关,或者与县令和县令夫人动向有关的,都给我记下来。”
“是。”
安排完了,吴员外又把管事叫来商议,让他给出出主意。
管事听了之后,沉吟道:“老爷,您糊涂啊,这事不管真相是什么,县令夫人开口了,您怎么着也不能拒绝啊。既然夫人承诺不会叫您吃亏,那您就把心放肚子里去吧。”
吴员外一惊,越想越觉得有理:“你说得对,这事我哪有反对的余地?这位县令和夫人虽然瞧着都是和善人,但谁知道我拒绝之后他们又会是什么嘴脸?得罪不得,得罪不得啊。”
“这反倒是您搭上县令和夫人这条线的机会啊。”管事笑道,“您看县城那几家,现在过得多滋润?”
吴员外捋了捋胡须:“若是如此,那便不能以卖的名义给她了,要占人情就得有大手笔啊。可是那片地不是小数目,我得三思再三思。”
管事眼珠子一转,想到个主意:“这好处未必就是银子啊,老爷您忘了这位县令夫人擅长什么了?面对这样一座宝山,要银子反倒俗了。”
“你说的是!”吴员外一拍大腿,恍然大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