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高士行再次敲打秦丰一遍,告诫他一定要谨言慎行,然后让他带着慕山先生与和颖的弟子退下去,屋里只剩下了他们三人和易玹。

        高士行这才将花翎告知的实情吐出,听得慕山先生与和颖一愣一愣的。

        “这……”和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干脆闭上了。

        慕山先生理了理头绪,问道:“花府主竟然怀了慎行的孩子?老高啊,你可问过月份?”

        言下之意,他们是在凌泽生孝期之前好上的,还是孝期之后?

        要是孝期之后,那这个弟子的品行就有待商榷了。

        高士行欣慰道:“是在元月之时,花府主回京复命之前。”

        慕山先生与和颖也松了口气:“虽然也于礼不合,但也不是不能原谅。”

        这种往小了说是风流韵事,往大了说也就是私德不检。这年头哪个文人没点花边新闻?就是大儒文豪也不能免俗。

        高士行也不是迂腐不化之人,而且他也从花翎口中得知两人是酒喝多了情不自禁,那就更不忍心苛责这个优秀的弟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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