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之不恭。”工匠们对这庄子也很向往,自是乐意在此居住。

        工匠们离开后没多久,高士行从山上回来了。后面还跟着大松一口气的秦丰——老师果然没为难师弟!

        一定是他昨晚及时通风报信师弟有了应对准备才能从容过关!

        秦丰臭不要脸地想着。

        高士行想通之后也确实不再将花翎和凌泽生的事放在心上了,毕竟他俩就算要办喜事那也是两年多以后的事了,说句不好听的,他这把老骨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没了,都不一定能熬到两年多以后呢——操这份闲心做什么?

        他现在就操心一件事,那就是凌相若的说书大会,准确的说是说书大会上会供应多少酒。

        跟他操心同一件事的还有慕山先生与和颖。

        “你这说书大会何时开始?”高士行三人过来探口风了。

        “四月十六。”凌相若半点也不隐瞒,毕竟凌聪那边已经对外宣传了,再过不久大家就都知道具体日期了。

        然而距离说书大会明明没几天了,三人却嫌弃剩下的日子好长啊。

        “你这太不厚道了,又拿酒勾着我们,又不跟我们透露具体内容,叫我们好生着急。”慕山先生埋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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