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心中齐声暗道来了。

        “倒也尽兴,酒也喝得尽兴。”高士行老奸巨猾道。

        言下之意,要是太为难的事就别说了,他们其实也不是很馋酒。

        “小酌怡情。”凌相若又把酒坛子往前推了推,“只是想请三位先生为郭山人相声作个小小的宣传。”

        “怎么说?”三人问道。

        凌相若眼珠一转:“不如就请和颖先生为现场作个画?再请慕山先生为郭先生写几个本子?高老便随意夸两句吧,也足够我们受用了。”

        “你倒真是从来不吃亏。”高士行指了指她,笑骂道,“这酒果然不白喝啊。”

        上次喝她几坛酒,就为宣传她和凌氏山庄费了不少笔墨,这次换汤不换药。

        “那就有劳三位先生了。”凌相若先把这事砸瓷实了再说。

        三人还能说什么?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只能应了呗。

        等三人的作品一面世,自是又造成了不小的轰动。和颖的画有价无市,拿去拍卖多得是附庸风雅或者真风雅之人竞相追捧。再加上高士行又作了一篇相声赋,郭山人相声专场的名声自然就水涨船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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