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猛地一颤,大惊道:“大人饶命,大人饶命,草民招,草民招!确实是草民一时利欲熏心,伙同堂弟宰客。”
“你这么干多久了?”易玹问道。
“也,也没……”
“嗯?”易玹严厉出声。
车夫又打了个寒颤,不敢隐瞒:“有,有个把月了。”
“混账!”公交马车推行才多久?这厮竟然已经是惯犯了,易玹心中的恼怒可想而知。
而管中窥豹可见一斑,这么干的绝对不止他一个,甚至可能还要更过分的。
车夫浑身战战,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易玹审完了案情,当即做了判决。车夫与堂弟勾结宰客,罚银百两,两家合出。同时革去其公交马车车夫之职。车夫当场昏了过去,这么多罚银,还丢了工作,这不是要他的命么?
而那对夫妻中的丈夫则被判了过失杀人,囚刑五年。
夫妻二人哭成一团,他们只是来看个病,原以为终于有了希望,却不料福事变祸事,竟惹上了一桩人命官司,还被判了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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