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护法趔趄了一下:“您可真是铁口直断。”

        “所以你进京这几个月怕是压根没动作吧?”凌相若恍然道,“合着你公费旅游来了?”

        “冤枉啊,我只是没成而已,怎么能说没动作呢?”总护法言之凿凿道,还带了几分委屈。

        凌相若幽幽道:“怕也是敷衍了事吧?”

        都是千年的狐狸,跟谁玩聊斋呢?

        这种老油条最会摸鱼划水了,偏偏还能让你抓不到错处。交给他的事他都干了,但是干不成也不能都怪他不是?借口都是现成的——虽然能力实在有限,但心是好的。

        “不能不能,我真的尽力了。”总护法摆手道,“只要再给我点时间,肯定能抓到程高升的破绽。”

        瞧瞧,经典的老油条语录。凌相若心中翻了个白眼,也懒得在这事上与他计较,毕竟他也确实为难:“这事暂时不用你了,你去青羊观帮宁无涯吧。”

        总护法自然也听说了青羊观法会的事,没想到转头就落到他头上了。

        不过不用继续为了诅咒次相掉头发真是太好了,他二话不说就应下了这个差事,启程去青羊观找宁无涯了。

        青羊观外,刚置办完法会所需的宁无涯正一脸警惕地盯着眼前的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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