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母猪想干什么?”徐福子心中危机感大盛,深觉贞操不保。

        母猪们都企图用眼神逼退其他猪,猪栏里的气氛一度剑拔弩张。

        徐福子心中不知骂了几个“草”,真是流年不利,竟然陷入了一群饥渴老母猪的包围之中。然后又骂凌相若这个歹毒的女人,为什么要把公猪都骟了?

        肯定是故意想陷害它!

        就在徐福子自作多情的时候,母猪们分出了胜负,一头明显比其他母猪健硕的老母猪带着胜利者的高傲走向徐福子,慈爱地蹭了蹭它。

        徐福子满脸迷惑,这是怎么个意思?瞧着好像不是要临幸它的意思,反而是把他当崽子了?

        老母猪的下一个动作证实了徐福子的猜想——它把徐福子拱到肚子底下喂奶。

        雅蠛蝶!

        徐福子整只猪都懵逼了,纵观他这一生,真是头一遭遇到这种离奇的事。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徐福子才终于猪奶脱险,逃出生天。它身上混杂着猪屎、猪尿、猪奶等气味,简直难以形容的刺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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