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国舅面色难看:“家宴上说这些做什么?没得扫兴。”
“他舅兄你这是说的哪里话?都是自家亲戚,有什么不可说的?”易老太君不赞同道。
裴国舅拱手赔礼:“老太君教训的是。”
裴氏再次催促裴大夫人道:“嫂子你就直说吧,让阿若听听能不能帮得上忙。”
裴大夫人看向凌相若。
凌相若自是说道:“舅母若有需要,我定义不容辞。”
“那我就先说给你听听吧,若是为难也不必强求。”裴大夫人点点头,“事情是这样的,上个月我那小女儿出城踏青,不料回来路上遇上了一阵怪雨,便去了早已破落的青羊观中避雨。回来之后就变得古怪了起来,时常做道士打扮,还在家中开坛做法。却又会突然昏迷,醒来之后便什么都不记得了。我们怀疑她是中了邪了。”
“你们不曾请天师盟的高人看看吗?”裴氏惊讶道。
裴大夫人看了裴国舅一眼,裴国舅脸色一僵,不自在道:“天师盟出了大事,怕是自顾不暇,哪有工夫管这些?”
“他是顾忌名声。”裴大夫人毫不犹豫拆穿道。
裴国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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