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相若讪讪收回爪子。

        家里多了个小生命,自然有的忙了。比如出生三天要洗三,出生十二天有十二晌,之后还有满月、百日、抓周等等。除去这些仪式,婴儿的日常用品也很繁琐。

        凌泽生不能多待,等孩子去吃奶睡觉之后,他就回去了。只等三天后再来。

        就在他们为新添的小生命喜悦的时候,又一道关于南边战事的消息传来——皇帝加派了道门百位高功天师和佛门百位大德高僧前往交州助战。

        收到这个消息之后,凌相若心头猛地一跳,那股不安愈发浓烈了。

        她连忙去找了玉琅玕:“师父,我怎么觉得这里面大有蹊跷呢?”

        玉琅玕瘦了许多,但也长高了许多,真真是一派光风霁月的形象。若是第一次见,凌相若都会以为这是一朵可远观不可亲近的高岭之花。

        问完之后,凌相若才诧异道:“您这几天变化怎么这么大?”

        玉琅玕敛去目中的冷光,却也依旧没什么温度,淡然道:“为师要回临邛宫一趟,归期不定。”

        凌相若一愣:“怎么突然要走?”

        “你不必问,安心养胎就是。”玉琅玕讳莫如深,说完就将她赶了出去,随即飘然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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