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种言论很快就被人骂回去了:“夫人开的超市分明是利国利民之物,哪样东西价格不公道?哪样是非法劫掠的?跟国难财有半文钱关系?支援战事和开店冲突吗?不要听风就是雨!”
凌相若很快也收到了消息,听完都傻眼了。
她什么时候发国难财了?发生兽潮之时她派了那么多红领巾过去支援,这些开销不要钱啊?
接收那么多难民,给他们吃穿看病花了多少钱?至少目前他们可没给她赚回这么多效益。
这口锅她当然不背,当即命人将这些事实一五一十宣传清楚,免得真有人脑子一热四处黑她。
“阿玹之前不是及时给大军送去了一批粮草么?不如就以你们的名义公开吧。”花茗提议道。
凌相若拒绝了:“这是花家的粮草,就算要公开也该是你的功劳。我也无需弄虚作假来洗清名声。”
“嫂子和我还这么见外做什么?”花茗笑道,“这又不是做买卖,一笔粮草而已。嫂子要是不收,那以后我吃嫂子的丹药、住嫂子的庄子,是不是也得交钱?哦,还有花翎那份。”
要是长期合作做生意,那是需要亲兄弟明算账,将明细条款写进契约。但这种,就相当于花茗送她一笔粮草,要是也分得太清就没意思了。
凌相若哑然失笑:“……阿茗真不愧是经商奇才,我都说不过你。”
“那就这么定了。”花茗生怕她反悔似的连忙敲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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