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相若想了想,发现想问的还挺多的。于是她理了理思路,先问道:“掌教师兄为何忽然退隐闭关?临邛宫封山避世又是为何?”

        “你还记得余元真人么?”袁崇术忽然道。

        凌相若一愣,没明白他突然提起余元做什么,便小心问道:“记得啊,这跟余元真人又有什么关系呢?”

        “余元真人道法习自截教余脉。”袁崇术追忆道,“你可知截教?”

        “传闻是上清灵宝天尊所立教派,取截取一线生机之意,后在量劫中覆灭。”凌相若顺口答道。

        “劫气会蒙蔽人的双眼。”袁崇术喟叹道,且说出这句话时难掩心痛之色。

        凌相若猛然一怔,心头像是被什么重击了一下,遂骇然抬头看向袁崇术。

        袁崇术眼含悲悯:“贫道以一己之力,扶道教为国教,忝居国师之位。临邛宫亦执道门之牛耳。可贫道却恍惚忘了物极必反,盛极而衰之理。直至征南之战,道门陨落半百高功,临邛宫在内的诸多门派亦遭内忧外患,贫道才猛然惊觉,险些铸成大错。可终究有些晚了。”

        凌相若越听越是胆战心惊,难怪,难怪兽潮结束了,汉王也伏诛了,可天机依旧越来越蒙昧,这场劫难还远未结束!

        而袁崇术说的终究有些晚了,显然指的是并不是所有人在征南之战中清醒过来了,还有更多的人为了道门领袖的位置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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