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城后,凌相若悄悄扒着车窗看了一眼,心说还真是汉王城啊。为了忽悠她,这病娇男人真是布置周全。

        太子骑着高头大马,对车内的易玹和凌相若道:“此时回去,还能赶上你们大侄子十岁生辰。”

        太子十八岁娶太子妃,次年便有了嫡长子杨泰,也是膝下唯一的嫡子,自是极为看重的。今年又是十岁整寿,肯定要大办一场。

        易玹恍然:“阿泰已然十岁了。”

        “可不,小孩长得可快了。”提起儿子,太子的谈性一下就上来了,“去年他还只到我腰这里,今年都快长到我胸口了。这孩子不愧是嫡子,跟别的孩子一点都不一样,其他孩子见了我就拘谨,明明我从未跟他们发过脾气,怎么就怕我呢?只有阿泰活泼可爱又不顽劣,时不时还会跟我撒个娇,一口一个‘阿爹’,可叫人稀罕。”

        凌相若:“……”看不出来太子还是个炫儿狂魔啊。

        易玹:“……”好想快点看到儿子啊。

        由于两人有伤在身,队伍行进速度慢得出奇,每天就走三百里。这一路走了七天才抵达京城。

        而他们也听了一路太子的花式炫儿。

        起初凌相若还觉得新鲜,甚至还会联想一下易玹说的他们的儿子是不是也这么可爱,但后来就渐渐麻木了,甚至脑袋都嗡嗡的,晚上睡觉都会突然梦到太子抱着儿子到她面前问:“我儿子可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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