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明日又是扯皮的一天。

        另一边,凌相若和易玹去皇后那接了小果冻然后才出宫。

        凌相若好奇道:“你今天都没怎么倒坏水嘛,简直判若两人。”

        除了最后坑了魏王一下。

        “哪里还需要我倒坏水?首相不都倒完了么?”易玹意味深长道,“用圣人的话说,就是一代人做一代事,他想将削藩一事终结在他这代人的手里,等太子登基后,才是我们这代人为主力的时候。而且,以我现在的资本,可还不够格跟藩王们斗。”

        易玹的出身是不低,但本身的资本跟首相比,那自然是不可同日而语的。首相不仅自身位极人臣,其门生党羽更是遍布朝堂,势力说一句根深蒂固也不为过。将对将,兵对兵,只有首相这个量级的大佬才配下场跟藩王们斗法。

        “唔,那皇帝特意向你问计难道是做个样子?”凌相若似懂非懂。

        “不仅是向我,就是向首相,也是做做样子罢了。”易玹淡淡道,“论老奸巨猾,谁还能猾得过圣人去?但这事得有人为他开口,为他分忧。”

        “所以首相就成了那个工具人?”凌相若懂了,“你们玩政治的心眼就是多。”

        易玹嘴角一抽,心说你心眼也不少,尤其骚操作特多。

        凌相若举一反三道:“这么说如何诓众王入京皇帝也早已心中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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