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相若谦虚道:“奴婢只是替主子熬药多了,略知药理,论手艺哪比得上大叔您之万一?”

        掌勺大叔一乐:“娃儿说话真中听,不过还真不是大叔跟你吹,咱这手艺可是祖传的。嘿嘿,咱祖上可是御厨。”

        凌相若瞪大了双眼,眸光一闪一闪满是敬佩:“可真了不起!那大叔您一定见过很多大场面吧?”

        “那可不!”掌勺大叔骄傲地挺了挺胸脯,“不说咱们教中上上下下的伙食都是经我的手操办的,单说教中哪回大席面没我掌勺能开下去?”

        “什么样的席面算大席面?”凌相若顺势问道。

        “比如说庆功宴,再比如说会客宴。也就是你们这次来得不巧,不然教主肯定也会为你们办一次宴会。”掌勺大叔一脸“我是身经百战见得多了”的表情。

        说完好像意识到有哪里不对,忙补救道:“娃儿你别想岔,我的意思是最近教里有事,教主他们都比较忙,不是嫌悬影门没落的意思。”

        “嗐,我懂,咱们悬影门和魔教谁跟谁啊?我肯定不会这么想的。”凌相若保证道,“我也绝不跟第三个人说。”

        掌勺大叔一拍巴掌:“嘿,你这娃儿够意思!”

        凌相若娇羞一笑:“您别笑我,其实我还蛮喜欢听您讲故事的,毕竟我从小待在悬影门没见过什么世面。”

        掌勺大叔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同时也激发了倾诉欲,浑然不觉凌相若在套话。

        “就上个月,我就张罗了一场大席面。”掌勺绘声绘色道,“好家伙,那些人可真够财大气粗的,珠宝牛羊一车一车地往山上送。咱们教主可发了笔不小的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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