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琅玕:“……滚。”

        “哎!”凌相若麻溜地滚了。

        然后就把一个月去看玉琅玕渡劫的事跟易玹说了:“那天你腾出来啊。”

        “这是自然,师父渡劫这么重要的事,就算不为观摩,也必须去护法才是。”易玹慎重道。

        “你说得对,渡劫之事太危险了,师父却又不多做准备……唉,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凌相若无奈道。

        “你怎么知道师父没准备呢?”易玹笑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师父那个人,口是心非惯了,又极好面。”

        “对哦,他就是不肯在我面前承认而已。”凌相若豁然开朗道,“既然如此,那我也当不知道好了。”

        易玹拿出一份名册:“独占鳌头御茶第一的名声早已传开,这是近来前来闽州府置办铺子的茶商名册,一共十三家。”

        商人开铺子都需在官府造册登记,易玹自然有第一手资料。而这些只是第一批,后续会来的人肯定更多。毕竟路有远近,得到消息便有先后。

        凌相若眼珠一转,当即道:“那就给这些人都送一块凌氏拍卖楼的请柬和贵宾令吧。”

        易玹眼前一亮,再次佩服起凌相若的奸商头脑。茶商当引子,拍卖作噱头,把商人们的胃口完全吊了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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