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都是好玉啊,夫人以为呢?”杜员外问道。
“是么。”凌相若不置可否,“我倒是想起有一种黄泉玉,聚阴气而生,养鬼却不养人。人若戴久了反倒会命在旦夕,杜员外这玉怕是比黄泉玉还毒啊。”
杜员外笑道:“夫人说笑了,玉怎么会有毒呢?再者说了,只要夫人想要它无毒,它自然就无毒了。”
凌相若听出了他的言下之意,目光环视一圈,意味深长道:“看来杜员外是胸有成竹了,我若想它有毒,杜员外怕不是即刻便要毒死我了。”
“夫人自然也可让它无毒。”杜员外好整以暇道。
“可上了你的贼船,我不觉得比被这玉毒死下场要好到哪里去。”凌相若直言不讳道,“杜员外功成名就家财万贯,却为何要做这遗臭万年甚至为后代招来无穷祸患的事呢?”
杜员外眼皮都不抬一下:“夫人如此关心老朽,倒是叫老朽受宠若惊,只是老朽也有老朽的道理,就不便与夫人多言了。夫人莫不是以为老朽只有这点人么?不妨与夫人直言,今日你进了这里,便只有两条路可走了。一条是座上宾,一条是阶下囚,夫人是聪明人,该知道怎么选。”
凌相若闻言,便问道:“既然如此,杜员外不妨为我解个惑。”
“夫人是想知道老朽为何要找你合作开采玉矿吧?”杜员外早有所料。
“杜员外可愿告知?”凌相若承认道。
杜员外慢悠悠地从袖中抽出两份契约:“只要夫人签了这契约,老朽知无不言。”
凌相若挑了挑眉,心说这老头设个埋伏还准备地这么齐全,连契约都带了,这不是浪催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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