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玹饶有兴致地问道:“说说你的理由。”
“是。”这名将领应道,“虽说我军的伤亡相较于东瀛水师要少许多倍,但在交战之初,我军却处于弱势,伤亡也多于东瀛水师。之后能扭转战局,多亏了夫人联合鲛人族的妙计。否则,我军伤亡必定大于东瀛水师的伤亡。绝不可因此心存侥幸,甚至生出自满骄矜之心。”
“还能清醒地认识到己身的不足,不枉我如此栽培你们。”易玹满意道,“不错,单论实力,闽州水师人数分明多于东瀛水师,可真正交战之时伤亡却多于对方,可见闽州水师的真实战力着实堪忧。”
将领们神色一凛,纷纷拱手道:“我等日后定然更加严格操练水师,不负总管所望。”
“记住你们的保证,不然到时候我可不会多留情面。”易玹丑话说在前头。
“若不能完成军令,我等也无颜面对总管,甘愿以死谢罪!”众人掷地有声道。
看着他们立下军令状,易玹也没多说什么,一切交给时间见证便是。
回到岸边,易玹让将领们将抢来的军需分配下去,尤其战死的和受伤的将士们要好生抚恤。至于那些战俘,全都关押起来严密看管,等东瀛拿钱来赎就是了。安排完之后,才与凌相若一道返回府城。
“两位大人受惊了。”易玹第一时间赶去安抚两位钦差。
“易大人言重了,多亏尊夫人与府上护卫竭力相护,才叫我们二人安然无恙啊。”魏行简客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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