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簋嗤笑一声:“能在这里谈的,那都不叫正事。”
凌泽生:“……”
他气得捏住蔡簋脖子:“反正你就记住两点,一我是来谈正事的,二我现在叫安崇,听到没?”
“知道了知道了,我保证明天早上大家都知道你叫安崇。”蔡簋十分上道地说道。
凌泽生这才满意地松开他,他就是看中蔡簋在圈子里“包打听”的外号。
蔡簋不仅“包打听”,还是“大嘴巴”,通过他能在最短时间内把消息传遍圈子。
凌泽生也是未雨绸缪,免得哪天在花翎面前猝不及防被熟人叫破身份。
“你可以走了,就当没见过我。”凌泽生打发走蔡簋,这才去找这条街最有名的妈妈谈事。
“您的意思明天让我们楼里的姑娘和郎君外出表演?”妈妈听了一会终于明白他的意思,“这好说啊,爷的要求我们还能不满足吗?别说表演了,您就是做点别的,那不也是天经地义的么?”
凌泽生:“……”晚节不保。
“反正你记住是去双溪镇广博书院对面的花家酒楼就成,这是定金。”凌泽生丢下一锭银子就跑了。
妈妈拿了银子,笑道:“虽然是个雏儿,但出手倒是大方,回头得让姑娘和郎君好生伺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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