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相爷老脸一红,心说这姓花的今天非得把他这张老脸都撕下来踩啊。
“说来惭愧。”高相爷硬着头皮道,“小女不懂事,以为这样就能防止令千金破坏犬子和沈家大娘子的婚事了。真是糊涂,我已经罚她跪祠堂了,什么时候知错了什么时候出来。”
“令千金真是奇思妙想。”花府尹咋舌道。
高相爷:“咳咳,花兄便不要取笑我了。今日登门,便是向花兄赔罪来了。此事是我们高家对你们花家不起,花兄恕罪。”
“是下官教女无方,才会惹得令千金提前设局防患未然。”花府尹淡淡道。
高相爷一听就知道他不肯原谅,便道:“花兄欲如何处置那个不肖女,我俱无异议。”
“岂敢。”花府尹不咸不淡地应了句,“大郎,送客。”
“是。”花家大郎朝高相爷拱拱手,“相爷,请。”
高相爷看了看花府尹,轻叹一声,转身走了。他好歹是首相,颜面很金贵的,没有让人再三践踏的道理。既然花府尹执意不肯原谅,他也没有理由继续留下来自取其辱。
等高相爷走后,花家二郎道:“阿爹,那我们是不是可以把三娘接回来了?”
“不必了。”花府尹淡淡道,“先让她在老家反省反省吧。此事虽是别人算计她,可她自身当真没有问题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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