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泽生一僵:“他今天没有公务吗?怎么有闲心来下面的镇上微服私访?”
凌秋低头带路:“您跟我来吧。”
凌泽生是不想去的,可父命难违,还是跟着去了。
“你这个孽畜!竟然敢去寻花问柳?”凌县令拿起家法就是一顿抽。
凌泽生当场看破他的诡计:“你打我就打我,找什么烂借口!我不信你不知道我是去干嘛的!”
凌县令被道破了心思,动作一顿,但随后当做无事发生地继续抽他:“小小年纪不学好,我真是白教你了!”
凌泽生:“……”
人家是下雨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这位倒好,大晴天的也闲得打孩子。
“知错了没有?”凌县令抽了他几下,自己有点气喘吁吁,便放下家法喝问道。
凌泽生无奈道:“你想吃哪道菜,我去帮你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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