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不在乎凌泽生是不是进士了,这样的功绩多数人一生都做不到,若得女婿如此,夫复何求?
于是转过天来下朝的时候,花府尹特意落后了几步,等凌相爷赶上来。
“花兄在等我?”凌相爷一看就知道他在特意等自己。
“凌兄啊,走走走,咱们边走边说。”花府尹抬手邀请道。
凌相爷古怪地看他一眼,政事堂跟京城府衙也不是一个地啊。
“没事,没事,咱们先去政事堂。”花府尹迁就道。
凌相爷遂同他一道走。
“凌兄,咱们的交情我也不跟你打哑谜了,敢问令郎的婚事你怎么打算?”花府尹问道。
凌相爷心中一动,原来花家也属意自家那个臭小子,这都派当家的来试探了。那他作为南方要是还装傻充愣,也太没担当了一些。于是凌相爷道:“我听说令千金也尚待字闺中,花兄,你觉得犬子如何?要是不嫌弃,我们做个儿女亲家岂不美事一桩?”
花府尹乐了:“着啊,我也是这个意思。你不知道,贱内逮着机会就让我来问你,生怕你定了别家。”
“哪能啊,别家哪里比得上花兄家里?”凌相爷捧道,“那咱们可说好了,谁也不许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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