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皇听得心烦意乱:“够了,先发兵征讨荆国,卫朝这边先稳住他们再说。”

        凌泽生一行回到驿馆,也闭门商议起来。

        “荆国军队如此迅猛,一旦没了荣国,那他们就是我朝心腹大患。”凌泽生直白道。

        “你说的不错。”皇三子肃穆道,“但是满朝文武多被天朝上国之表象所迷,即便是父皇,说句大不敬的话,怕也不曾意识到其中的利害关系。”

        凌泽生和高炯阳道:“如此,需倚仗三殿下了。”

        皇三子眉头跳了跳,故作不知道:“你们这是做什么?如此重大之事,即便是孤也无能为力啊。”

        “若三殿下都无能为力,那纵观卫朝上下,再无人能做成此事了。”凌泽生直言不讳道。

        高炯阳也拱手躬身道:“三殿下乃有道明君,我们愿意为三殿下效犬马之劳,只盼三殿下能保我朝百姓无虞啊。”

        皇三子听着他们如此直白的效忠之言,终于不再端着,伸手扶起两人:“凌兄、高兄,快快平身。两位如此信任孤,孤也必不负两位所托,自当以天下黎民百姓为重。”

        “不敢当。”两人忙道。

        “无需多礼,你二人俱是孤的左膀右臂,与孤的手足无异啊。”皇三子亲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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