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炯阳道:“尽人事,听天命。旁的,我们凡人也操不了心。”
高朴目光看到下人们端菜过来了,便道:“用膳吧,不聊这些了。泽生,来,尝尝我府上厨子的手艺。”
凌泽生淡淡道:“不错。”跟花翎比差远了。
这就纯属双标了,花翎手艺再好那也是业余厨子,高朴府上的厨子那是几十年的专业手艺。他们顶多不会花翎的一些菜品,但在自己擅长的领域内,肯定不输花翎的。
高朴喝了不少酒,已然微醺了,拉着凌泽生的手道:“泽生啊,伯父求你个事。”
“何事?”凌泽生费力抽出手,不动声色地问道。
“你帮伯父给你爹带个信,请他务必要阻止皇上联军啊。”高朴忧心忡忡道。
高炯阳拽了拽他:“阿爹,你喝醉了。”
“我没醉。”高朴甩开高炯阳,继续对凌泽生道,“伯父知道此举凶险,很可能让你父刚刚恢复的首相之位再次旁落。可事关国运,我辈儒生岂可重己身而轻社稷啊?”
凌泽生道:“不必伯父相托,家父也势必不会袖手旁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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