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最可怕的。”费宽道,“你看,明明什么好处都拿了,大家还觉得他是好人。”
陈祎晨好笑道:“人家就不能真是好人?你想太多了。”
费宽道:“陈哥,这可不像你啊。”
陈祎晨道:“费老师似乎很了解我?”
费宽干笑道:“不敢,只是觉得以陈哥的水平,不该这么轻易被蒙蔽啊。”
陈祎晨也笑道:“那你就当我智障了吧,对了,顺带提醒你一句,李总撤资两千万,易老板把这个窟窿填上了。”
费宽:“……”
他看着陈祎晨走远,眼神才彻底沉了下去。
“我道他吃错了什么药,原来是资方换了。”费宽自嘲一笑。
就说嘛,陈祎晨会是这么没心计的人?人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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