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协会长道:“是我请下山来收服万春山的,只是没料到还不等前辈们出手,你已经将他收服了。”
“那真是为难会长你了,收拾个万春山要请这么多前辈下山。”易珩幽幽道,“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保万春山的。”
“这话从何说起?真是冤煞我了。”修协会长苦笑道。
一鹤发童颜的长须老道上前道:“贫道是来云师父,与你也算有渊源了。”
易珩忙道:“何止是渊源,来云的师父便是我的师父,方才冒犯之处,还请师父宽恕。”
老道微微颔首:“既然你也愿意喊贫道一声师父,那贫道就托大问一句,你可愿将万春山交给他师门处置?”
“都听师父吩咐。”易珩恭敬道。
“多谢了。”万春山的师兄朝两人行了一礼,然后去提起万春山,发现万春山丹田被易珩踢碎了,却也没说什么,只是无奈地摇头叹息一声,“自作孽,不可活。”
他对众人道:“那老夫就先行告辞了。”
易珩提醒道:“万春山心如蛇蝎,未必会在乎你这个师兄,你还是要小心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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