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任由她她脾气,有家归不得,归了还得睡客房。那她算不算鸠占鹊巢?
一个男人,迫不及待的宣示主权,不也是在乎的表现吗?
一下飞机,他见到天哥和杰森时,说的第一句话:“这是我老婆。”
眼里的光彩和语气里的骄傲都让她不好意思了。
这样的男人,值得她原谅,不是吗?他从不强求她改变,那她,为何不能接受强势的他?
自己在要求他的同时,最为……合约中的另一半,她其实什么都没有做,不是吗?她甚至连一顿饭,连一个方便面,也不曾为他煮过。
邬冬雨终于颔首。
童炎骐按耐着狂喜,温柔而试探着,四瓣唇相碰。他不急着深入,注视着她每一丝的变化。像初识情滋味,童炎骐的吻充满着战战兢兢和试探。
诧异、抗拒、迷茫、沉溺,随着邬冬雨的情绪变化,童炎骐慢慢的加重力道。脚步引导着,两人慢慢的从阳台,到豪华的软垫床。微冷的风灌进房内,也吹散不了炙热。
柔软、迷离的声音自邬冬雨的喉咙中发出,击溃了童炎骐努力维持的理智,手指灵活的解开了束缚。
“艾德蒙,不要。”邬冬雨迷离的眸中突然回复几许清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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