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时还顺手把沙发区的灯给灭了。
“……”邬冬雨无言,这画风也转得太快了吧。
关了灯,邬冬雨侧躺。
两人中间放了一个大枕头。
在同一张床,鼻息里是彼此的气息,即便相背,依然能感觉到彼此的存在。
其实所谓的枕头,是那么巨大却又脆弱的存在,它格不开彼此,静静的躺在哪,提醒着彼此的约定。
邬冬雨听了好久,见童炎骐没有动静。她此刻的心是乱的,对于童炎骐,她是矛盾的。她恨他吗?早就不恨了,她想。她怕他吗?还有一些吧。
邬冬雨警觉,不知何时,自己的心思经绕着这个男人转。
邬冬雨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态,竟然能容许曾经、差点伤害自己的人同床,呃,同床不共枕。邬冬雨心虚,她其实在欺骗自己,不是吗?
昨日,她半夜里醒来过,发现自己,是以童炎骐的胳膊为枕。她醒了好久,闭着眼,清楚的感觉的自己的身体反应,原来面对熟睡中的他,身体没有自己想象中的紧绷与排斥。她就这样静静躺着,躺到临近天亮才有沉沉睡去。
邬冬雨压下自己转身的冲动,今晚两人各占一边,楚河汉界,反而若有所失。
人说,夫妻床头吵床尾和,夫妻没有隔夜仇。或许,这是古人的智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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