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板的凹槽,融化的冰块,立在尸体旁边的椅子,都是现场确实存在的痕迹。”

        “假设本案真是他杀——前面论证过死者在案发时没有反抗能力,又被人一刀重伤致命,不可能有机会留下这些痕迹。”

        “留下这些痕迹的,只能是凶手。”

        “那凶手为什么要留下这种杀人时不可能留下的,只能指向死者自杀的痕迹?”

        “唯一的可能,就是凶手想把他杀伪装成自杀。”

        “那这就奇怪了——如果凶手想把现场伪装成自杀,甚至把凹槽、冰块、椅子这些用来误导警方的假线索都准备好了...”

        “那他又为什么要让死者这样趴在地面上,让现场看起来像是他杀呢?”

        “这...”毛利兰陷入沉思。

        她一番细细思索,终于想通了一切:

        “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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