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个人不行。”

        “我不想她受到一丝一毫的损伤。”

        “所以,在意识到她可能是杀害碓冰律子的凶手之后,我就顺水推舟地把罪名揽到了自己身上:”

        他微微一顿,详细解释道:

        “我不能直接向那个人询问案发时的详细情况,因为我了解那个人,她肯定不会同意我这么疯狂的举动。”

        “所以我只能依靠自己那半吊子的法医知识,来推测碓冰律子的死亡时间和死亡方式。”

        “就跟林先生你一开始的推测一样,我在简单观察了她的尸体征象之后,也觉得她像是死于闷杀。”

        “而碓冰律子一开始是趴在床边的地上。”

        “所以我干脆把她抱到床上,让她看着更像是被人摁在床头闷杀。”

        佐久法史大致就相当于不自信的学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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