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小哀:”
毛利兰攥着盛有巧克力浆的裱花袋,暗含鼓励地问道:
“你要在巧克力上,写什么送给林先生的话么?”
情人节巧克力上,要写的肯定是情话。
这可就让灰原哀犯难了。
在谈情说爱这方面,她跟林新一一样需要扶贫:
“不用了。”
“就写他的名字吧。”
“好吧。”毛利兰点了点头。
她拿起裱花袋一阵笔走龙蛇,很快就在那巧克力上留下了一个大大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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