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包,驾照,护照,银行卡。”
“这些东西都在床头柜里。”
“衣柜里的旅行箱也还在,衣服似乎也没有少。”
“看来纱织小姐在遇害时没有离家出走,更没有出门。”
“她就是在住在岛上的时候,被什么人骗到一个隐秘的地方,残忍地杀害了。”
“而这地方应该离她家不远,不然她不会连钱包都不带。”
不知不觉间,犯罪者侧写愈发趋于详细:
熟人,可能住得不远,了解纱织家的情况,大概率是本岛居民。
从血字上留下的内容,和他那残忍至极的手法上看,凶手还可能跟死者有什么深仇大恨。
服部平次有条不紊地讲出讲出了自己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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