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林新一点头附和,表情却并不轻松:“但这还无法帮我们把范围缩小太多。”
“纱织父亲是个酒鬼,在美国岛上众人皆知。”
“而我一路上也观察过,岛上的人家基本都‘夜不闭户’,不注意将一楼的门窗关紧。”
“要翻进现场留下血字,对谁来说都不是什么难事。”
说着,林新一又悄然俯下身子。
他一边捡起那张死亡照片,一边小心地伸出手指,轻轻擦拭着那地板上的血字。
再凑近了嗅一嗅气味:
“这不是血字,而是红油漆。”
“油漆已经完全干了,上面还落着一层灰尘——”
“这玩意不是最近写的,至少已经写了一天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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