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野车的引擎还在咆哮着。
但车厢里的空气却静得可怕。
终于,就像降谷警官“预言”的一样:
前方的丰田皮卡主动停了下来。
副驾驶座的车门打开,车里下来一个戴着针织帽子的年轻男人。
他高高举着双手,仿佛是要投降。
但从这男人嘴里说出的话,却不出意料的,还是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意识不到的傲慢。
这根本不是败者的口吻,而是强者的宣言:
“请问二位先生,为什么要开车追我们?”
“我们只是趁着假期来曰本旅游度假而已,这应该没有冒犯到你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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