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我再联系您的时候,就请您多多指教了。”
“至于现在...”
“这个案子尚且需要保密,我们就不做过多的报道了。”
“反正今天的素材也录得差不多了,再去补拍一些鉴识课内部环境的镜头,就差不多可以做出一期节目了。”
说着,她向身后的摄像师暗暗点头。
摄像师马上会意,乖乖地扛着他的摄像机推门出去,按照大主播吩咐的那样,补拍鉴识课内部环境的镜头去了。
而水无怜奈也顺势从沙发上站起身来。
她忍着没再去看茶几上父亲的死亡档案。
也忍着没去问,她父亲的骨灰,现在到底安葬在哪家公共殡仪馆。
她只是冲林新一淡淡地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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