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好像没什么可说的了,陈厄站起来,靠在墙边,专注地望着他。
alpha脸长得英俊,眉骨立体,鼻梁高。灯影流淌下来,淡化了他神色间的戾气,仿佛显露出一种好看的深情。
静默把心跳声放大到很明显的程度,庄宴慌乱地开口。
你身上很多疤。
陈厄怔了怔。
庄宴仰起头,瞳仁在灯下仿佛显得湿漉漉的。
所以这次去,也会很危险吗?
指尖仿佛被针刺了一下,陈厄垂下眼眸,不自然地说:不危险。
真的?
嗯,都是以前留的。
庄宴不说话了,他的目光很柔软。这回窘迫不敢看的人,反倒成了陈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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