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复杂了。秦和瑜说。
庄宴点头,太复杂了。
叹气出现人传人现象,秦和瑜忧郁地说:算了,我这种初恋就碰到渣男的废物,在这方面也帮不上什么说起来,他会强迫你做那种,比较过分的事情?
庄宴想了想:不会吧。
陈厄在这方面应该是有洁癖。
就算当初冒牌货下药,除了咬腺体汲取信息素之外,他其实没对庄宴做别的什么。
那时牙印深深地陷进后颈,庄宴还依稀记得他克制压抑的呼吸,和滴在自己肩上的滚烫的汗。
秦和瑜认真地看着庄宴:记得保护好自己!
有需要的话可以问我我就只有这类知识比较多。
虽然觉得事情不至于发展到这个方向,但来自朋友的关心总是令人感动。庄宴用力点头,秦和瑜耳根发红,哼了一声。
感情什么的真麻烦,还是学习靠谱行了庄宴,快点来陪我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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